天堂的孩子 Children of Heaven
【得將記錄】
•蒙特婁影展最佳影片/最佳導演/觀眾票選最佳影片
•伊朗國際影展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編劇
•坎城影展一種注目
•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劇情概要
生於貧窮家庭的阿里,在途中把妹妹莎拉補過的舊鞋丟了,由於知道家境困苦無力添購任何新鞋,阿里叮嚀妹妹絕對不能將此事告知父母。但這雙舊鞋是莎拉唯一的外出鞋,第二天要穿什麼去上學呢?兄妹倆想出了一個方法,兩人換穿阿里的外出鞋,早上莎拉先穿,下午再換阿里穿,在其間發生了很多波折。
在同時,兄妹倆終於在學校發現了莎拉的那雙舊鞋,被另一女生穿著,跟蹤之下,才知道這位女孩家境比他們家更窮,兄妹倆只好放棄追討。
除了在週末陪著父親至豪宅兼差打工外,阿里還是一直希望幫妹妹買雙新鞋,意外地他得知有一學童馬拉松賽跑,第三獎是最新型的跑鞋,阿里排除一切障礙,報名參加,他不想得冠軍,他只想爭取到第三名,第三名就好......。
拍攝背景
本片劇本只花了導演馬基吉迪五個月的時間就完成了,他以神奇效率完成一部風格清新又具張力的影片。但為顧及人性之尊嚴及脆弱,他以歡悅天真無邪的童年為出發點,描述窮人遇挫折所釋放出的奇妙能量,在以往類似這類的國際名片包括:
1. 1975年 單車失竊記 (The Bicycle Thief)
2. 1978年 木頭狗的樹 (The Tree of Wooden dogs)
3. 1980年 狗臉的歲月 (My Life As A dog)
4. 1988年 比利小英雄 (pelle, the Conqueror)
當初馬基麥吉迪為本片籌募拍片基金時,到處碰壁。因為他們認為“貧窮”這種體裁不夠刺激,連政府單位也拒絕他的申請,幾經波折,終於獲得〔伊朗青少年天資發展協會〕的支援而獲得經費。由於經費易來源有限,拍攝的工作天數必須仔細掌控,才不會超出預算,於是馬基麥吉迪率領他的班底,開拔到首都德黑蘭近郊的商店、窄巷、學校、公園等實地取景,一共花了70個工作天終於大功告成。結果這部影片在伊朗當地上映時大獲好評,不但獲得伊朗影展三項大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編劇,也創下伊朗有史以來此類影片最賣座的電影,如果不是伊朗政府規定學童看電影免費,該票房還要高上目前票房的兩倍,本片也是首部伊朗影片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有圈內人傳說由於泛政治化的因素只能入選,不能得獎,這部扣人心弦的影片,據導演表示,他要傳達的意念包括人際關係的處理,人類的犧牲奉獻,親子的關係以及責任感,這些特質是不分國籍和疆界的。因此本片在美國上映至今,票房口碑皆不錯,可見美國觀眾一樣可以從影片中獲得共鳴。
演員背景
本片所有演員皆是非職業演員,尤其是飾演阿里的男孩是無意中發掘的。導演馬基麥吉迪為了符合劇情的需要,特別選在德黑蘭最窮苦的地區尋找片中的男主角,在長達數月的選角過程中,他看了
35000位學童,但還是沒有相中一位十全十美的,有一天他走進畫畫教室,在教室後面看到一位男孩在那裡低泣,打聽之下原來那男孩(米爾法洛克漢生麥恩)忘了帶筆記本被老師罰站,於是導演及助理把這男孩帶到另一間空的教室,再仔細瞧,發現眼前這位男孩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男主角,在當時,米爾誤認導演及助理是督學,對於導演及助理提出的如成績,在校表現等問題都用托辭來掩飾,火並稱說他患有健忘症,所以才忘記在筆記簿,導演馬基麥吉迪知道他在說謊,次是告訴米爾本來要找他當新片男童星,但現在米爾患有此病,一定無法記得住台詞,他只好另尋他人。米爾一聽,馬上告訴導演他為了逃避老師的懲罰,只好假裝有健忘症,其實他是個很正常的學童。
飾演妹妹莎拉這個角色是芭哈兒絲迪吉,在片中他是害羞兼內向的小女孩,導演在芭哈兒絲迪吉所就讀的小學發現她,但她不想演戲,透過她父母及老師多次的遊說,這小女孩才答應參與演出。
尋找飾演父親的角色,也頗費週章,因為這位父親需含有土耳其的口音以符合劇情的需要,結果尋遍了15個特別的茶室,試鏡了50位職業及非職業的演員,導演還是覺得不滿意,最後還運用了由友人推薦在空軍任職而深具舞台經驗的軍人叫阿米爾納吉。
導演介紹
馬基麥吉迪1959年生於伊朗的德黑蘭,在青少年求學時期就對演戲深感興趣,常參與許多電影的演出。在演出的同時,他也開始於短片的攝製,他一共拍了四部短片,之後在1991年開拍了第一部劇情片「Baduk」,首度獲選在1992年坎城影展導演雙週放映,1995年開拍了第二部劇情片「The Father」先後獲得伊朗影展最佳影片,北美洲聖保羅影展,突尼斯影展等重要獎項,這部「天堂的孩子」不僅在伊朗本土影展囊括了三項大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最佳編劇,票房也橫掃千軍,進軍蒙特婁際影展也獲得三項大獎:最佳影片、最佳導演、觀眾票選最佳影片,更令人振奮的是它代表伊朗首次伊朗入圍奧斯卡最佳外語片,或許是政治因素而敗北,但是“雖敗猶榮”。目前他剛剛完成他的第四部影片"The Hands Could See",敘述一位盲童與父親的親子關係。
除此,馬基麥吉迪常與伊朗名製片家往來如傑法潘西(Jafar Panhi,代表作“ 白汽球”)阿部法茲爾(Abolfazl Jalili),代表作“壞女兒”)及法哈德( Farhad ehranfar,代表作“紙飛機”)。馬基麥吉迪在伊朗被歸列為第三代電影代表人物(阿巴斯是第二代)。
導演的告白
拍攝「天堂的孩子」原意是出自我朋友親口告訴我的一則真人真實故事,這對共穿一雙球鞋的兄妹就全在我這位朋友的隔壁,這段故事深深打動了我,並且決定改拍成電影,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兩位小孩,但心靈深處對他倆產生一種愛意及敬意。在我拍攝前作"my father"我就著手編寫“天堂的孩子”的劇本,我每天很專注花八至九個小時編寫,共花了四至五個月,我把這個故事告訴每位朋友,每位朋友都說這個故事太棒了,但也有人建議我不要把這部影片照現實一樣拍得太淒涼,這會影響到投資者的意願,我才加了一些有趣的橋段。其實這倆位小兄妹所遭遇的窮苦情境,我也感同身受,早期我們一家七口也是生活在一個單一的房間,沒有家俱,沒有電視,唯一的電器就是只有兩個頻道的唱機,唯一的消遣就是在夢裡漫遊,回憶。電影中父親為了生計到富豪家打工,與我家裡當時的狀況也有雷同,我祖母也是在富豪家當女傭,那家的男主人很祥和,非常善待當時六、七歲的我和我的祖母。在每個社會,都有富、貧的問題,尤其在我們伊朗這個問題非常凸顯,所以我覺得唯有靠藝術去探討才能激發當局者的一些省思。當然,有人批評我在這部影片大所表現出的貧窮程度令人置疑,怎麼可能有家庭窮得連一雙鞋子都沒不起?他們的疑點沒有錯,但在這部影片中所探討貧窮是從孩童的看法為出發點,是這兩位兄妹認為他們的父母無力替他們購買新鞋,這種純真的想法我們是不容置疑的,鞋子弄掉了,對該孩童來說是一種悲劇。“天堂的孩子”最難的部份就是結局,我本來想做個“大圓滿”結局,後來與我的班底工作人員研討後,把我原來的構想稍作修改,變成一個既溫馨又特別的結局。
雖然孩童很容易親近,但真正要了解並與他們打成一片並不容易,但我卻藉著兒童而更能了解到人成人世界,並能進一步與他們溝通。
拍攝兒裡電影的目的
身為古老但是又是世界上人口最年青的國家之一的伊朗,攝製兒童電影一直受到當地人的尊重,自“青少年天資發展協會”一直努力推動兒童電影的攝製,使伊朗藉著兒童電影而揚名國際,該協會在早期70年代造就了一些很出名的導演,最具代表的是阿巴斯(Abbas Kiarostami)而90年代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馬基。由於伊朗兒童電影尚未培養出一、兩名兒童巨星,所以這些非職業的童星常常拍了第一部電影也等於他們最後一部,有點浪費資源。伊朗電影還有一個特色就是低調而悲淒的,特別強調“失落感”,不是失去父母親,就是金筆,筆記簿及破鞋子......,但要強調的一點,所謂兒童電影並不全是專拍給兒童看的,像路易馬盧(Louis Malle)的“AU ReVoir Les ENFANTS”以及Lasse Halstorm的狗臉歲月(MY LIFE AS A DOG)雖劇以兒童為中心,但其中的隱喻卻頗發人深省,太年青的觀眾不一定能全了然。
根據瑪格麗特米德(Margaret Mead)綜合分析,她認為各國兒童電影的焦點,在義大利強調兒童是“救助者”;在法國則視為“喚回失落的童年”;在英國則強調兒童對成人的“信任度”;在美國要求的是“自主”;在伊朗,兒童電影最強調的也是“失落的童年”;當然也有強調需求,但這種需求不是享受,他們的需求只是與父母的團聚,居住的空間,一條金魚,一雙破鞋......,最基本的生活需求。伊朗兒童電影屢次在際影壇大放異彩,在於它的敘事簡單但卻寓意深遠,在政治舞台上常受美國欺負虐的伊朗,唯有靠藉兒童電影才能獲得美國人的認同。
影評
這部影片從蒙特婁影展得獎後,憑藉眾人口碑,身價節節上昇;你能相信在這世界上有家庭連一雙鞋子都買不起的嗎?「天堂的孩子」就是敘述這樣一段真人真實的故事,一對小孩子,一雙小鞋子,反應純樸的赤子真誠,也宣揚摰情可貴的感人哲理,九歲的哥哥阿里和六歲的妹妹生長在一個窮困的家庭,一天,阿里不慎把妹妹唯一的鞋子弄丟了,由於家貧和害怕遭父母責罵,兄妹倆協議「一雙鞋子兩人穿」就這樣,一雙陳舊的「白布鞋」為兄妹倆帶來了不少辛酸及趣事,導演敘事明快而流暢,一家之主的父親不自怨自艾,反而更自立奮發,設法改善家計,身為長子的可里忍痛負重,為的是替妹妹找回失落的鞋子。本片表現出孩子如鏡的世界,他們的純真贏得了世界各地人士的歡心,更在許多國際影展獲得極高的身價,全片沒有一句怨天尤人的對白,跳離傳統的說教式,多了份人性及尊嚴,會讓你心動而落淚,讓你學得明天會更好,人生更美麗......。